饮马斡难河

真爱大悲粉第二弹,空桌椅的辣鸡中文填词

感觉把小马写的有点矫情?

旧地重游徒增感伤
人去楼空满目痍疮
无言立泣此恨绵长
待天明,孤雁北往

一隅自由 一隅希望
曾起惊雷震碎乾纲
热血无畏书写理想
理想国,在何方

历历在目 旧时模样
新世界方寸间生长
把酒高唱意气激昂
抛头颅,莫负韶光
可如今笑语成绝响
志未酬何言不枉
血痕干涸留大地茫茫

孑然四望 故人长往
迷途羔羊 寂寞徜徉
千古艰难 羞道断肠
夜难尽 一醉何妨
何处寻觅昔日面庞
铮铮誓言犹自回荡
陋室空堂更助凄凉
尽埋葬 年少锋芒

那断壁残墙,献祭了信仰
可恨世人擅长遗忘
流光抛人无情无常
再相见 去日不长

约翰劳伦斯本尊也是非常俊俏了

老福特说我违规发不出去只有用图了。一个DYHTPS的可唱版垃圾自翻。终曲部分大概原创度百分之八十,受到b站上两个中文版本的启发,对就是四季芬芳那一句。自习课走神的产物,捂脸

每一个天朝大悲粉都有一个用中文唱DYHTPS的梦想

所以我也搞了一个垃圾翻译。自习课走神的产物,下周期末考试了我还在搞这个。受b站上中文翻唱的启发,有一点借鉴,比如四季芬芳这一句我真的好喜欢。最后的天堂大合唱大概百分之八十原创?人民之歌纯粹自己的劳动成果所以质量更加捉急。为了这两天被浪费的课堂时间我还是想发一下(捂脸)

天堂大合唱

听吧人们在歌唱
歌声在幽谷中飘荡
荆棘血路上有人高歌自由追寻着光芒

人间苦难都遍尝
一线星火永不消亡
红日初神将驱散黑暗带来曙光

灵魂将重生在天堂
伊甸园四季芬芳
我们播撒爱与希望
将刀剑丢在一旁
把乐土来共开创
人人所愿都得偿

坚定站在我身旁
携手并肩不再彷徨
纵使那征程漫长美丽新世界就在前方
听吧人们在歌唱
听远处战鼓声声响
今天的歌声和鲜血不会被遗忘

坚定站在我身旁
携手并肩不再彷徨
纵使那征程漫长美丽新世界就在前方
听吧人们在歌唱
听远处战鼓声声响
枪口下鲜花生长鸟儿振翅飞翔
啊啊
自由飞翔

人民之歌

听吧人们在歌唱
莫轻视愤怒的力量
天佑法兰西儿女终将挣脱枷锁得解放
当你跳动的心脏
应和着战鼓的声响
待明朝战斗打响世界不复原样

告别姑娘不带行囊
追求光明何必悲伤
来实现正义的渴望
就在街垒那一方
加入这队伍让法兰西光荣万丈

听吧人们在歌唱
莫轻看愤怒的力量
天佑法兰西儿女终将挣脱枷锁得解放
当你跳动的心脏
应和着战鼓的声响
待明朝战斗打响世界不复原样

勇敢的心不惧死亡
坚定站在我身旁
倾注一切忠诚与信仰
战旗高扬指方向
鲜血浇灌下自由之花终将开放

听吧人们在歌唱
看看这愤怒的力量
天佑法兰西儿女终将挣脱枷锁得解放
当你跳动的心脏
应和着战鼓的声响
待明朝号角嘹亮响彻原野四方

[福尔摩斯/悲惨世界]Gay or French

MD甜的......太超过了

叮铛小铃儿:

听了gay or european,感觉这歌词特别适合福华和valvert是怎么回事

雨果式老夫老妻与道尔式老夫老妻

正文:

我用刀叉切开一块多汁的果酱牛排,咀嚼着它富有弹性的肉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人对法国的食物有着这样狂热的迷恋了。”

福尔摩斯摆弄着他面前的鹅肝,哼了一声。

虽然他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的烦躁可是表现的淋漓尽致。自从莫兰上校被捕后,他的生活就在他口中的“空虚与无聊”中日复一日的度过。哈德森太太抱怨着他的烟斗把整间公寓都弄得乌烟瘴气,要不就是他的子弹毁了她心爱的壁纸。他有时会在起居室里踱步整整一下午,或者是盯着外面灰扑扑的街道来打发时间,所幸的是他在我的严格管控下不会再向注//射//器//伸出手了。终于,在一个普通的早晨,我提议我俩一起去法国度假。

福尔摩斯对这个建议嗤之以鼻,但是他也想不出这段时间还能干些什么了,于是我们收拾完简单的行李,便乘上驶向英吉利海峡对面的船。

福尔摩斯向来对度假没什么好感,他将更多的时间花费在观察游客而非欣赏景色上。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餐馆的乐队拉起了小提琴,福尔摩斯用鼻腔发出了轻蔑的声音,我知道这会儿他更不满了。

为了让他提起些兴致,我望向窗外的人行道,那里有个头发花白的老警探正在巡街,我隔着玻璃指指他,“或许你能在他身上用用你的演绎法。”

福尔摩斯直起腰来,他确实是来了些兴趣,他看看那个浑然不知被当成目标的警探,又看看我,露出了个微笑,说道,“告诉我你能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老伙计。”

”我看他走路总是扶着腰,可能是个风湿患者,“我说,”可他仍然尽力站得笔直,一定是个尽忠职守的人。”

“华生,”福尔摩斯的语气像是在指导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风湿的症状和他走路的姿势可不一样。”

“何以见得?”

“他夹着腿走路呢。”

“所以?”

福尔摩斯靠向椅背,颇有些调皮的说道,”在他这个年龄还有这样的精力可是少见着呢。“

”你在暗示些什么,福尔摩斯?”

“我是说,这位先生无疑有着颠倒的性//取//向。”

我被吓了一大跳,福尔摩斯平静的望着我,仿佛把我的反应尽收眼底,我看向他无比确定的神情,又扫向那个警探,目光从后者坚毅的面容,眼角严苛的皱纹,再到他胸前的一级警探徽章。

“不可能,”我叫道,“这指//控可是太大胆了。”

“这算不上指//控,华生,”福尔摩斯又鼓捣了一下他的鹅肝,但他并没有吃下去,“我们在法国。”

“你不能光凭着他走路的姿势就判断他的取向,福尔摩斯,”我反驳道,“他可能是哪天喝多了酒然后迷迷糊糊的撞到了什么,一张桌子就能让他扭伤腰部,毕竟他不年轻了,而且我们在法国,法国人可是都离不了酒的。”

”不仅仅是他走路的姿势,还有他的靴子,对于一个天天的泥泞街道上行走的人来说,未免太干净太亮了。“

”我们可是在法国,一个老警察花上几个小时擦靴子也不奇怪。“

”他的靴子绑腿边缘出有着不少裂缝,显然是在洗刷干净后在炉火上烤了过长时间后导致的,而一位粗心大意的女士是不符合这位严厉警探的择偶标准。“

”我们在法国啊,可能他请了个粗心的仆人,法国人难道不就是这样随便的吗?”说起来,我又不得不想起贝克街的哈德森太太,这位老太太总是这样精明又能干,几乎从不犯错。我想起我们起居室里明亮的炉火,在被福尔摩斯弄得一团糟后又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的书桌,以及在我和福尔摩斯从外面散步回来后准备完毕的晚餐。

”你看见他的袖扣了吗?”福尔摩斯问道,“形式朴实,然而看得出价格和去年圣诞节你送我的那副相差无几,以他的薪水是绝对负担不起的,这种贴身之物也一定是关系亲密的人送的。“

”可能他傍了个富有的老太太。“我说道,“毕竟在法国无奇不有。”

说起来我想起了那副银灰色的袖扣,那颜色有些像福尔摩斯的瞳色,在我将圣诞礼盒递给福尔摩斯后,不消一分钟他便猜出了盒中所有物,但是当他伸出手抚摸袖扣平滑的边缘和精美的花纹时,他看上去可是比推理得出正确答案后要满足高兴得多了。

这会儿那老警探走得离我们近了些,我以为他发现了我们,便转过头装作认真进餐的模样。然而他并没有,他只是借着餐厅的光,往袖子上倒了点鼻烟。我试着读出他名牌上的名字。

“Inspector....."我不是很确定后面那个词该怎么发音。

"沙威。“福尔摩斯替我读到。

”他的鼻烟。“福尔摩斯判断道,”这个牌子是高级鼻烟,他买不起这种奢侈品,女性也不可能对鼻烟如此了解。“

我的思维晃到了那年圣诞节福尔摩斯回送给我的那板船牌烟草。他是在我送他袖扣的第二天送给我的,我打赌他是当天去买的,他绝对不会直接想到要送我礼物的,或者是他根本没料到我会送他礼物(他没料到的东西可不多。)但是当我夸赞他时,他微笑起来,干咳着掩饰略发红的耳尖。福尔摩斯向来是个耳根很软的人,除了面对女性委托人的夹着赞美的请求,他对我毫不吝啬的褒扬也是处于害羞和享受之间的。

我的思想回到现在,还想反驳些什么,但是那位老探长已经在人行道对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在福尔摩斯目力观察范围之外了。他仿佛在等着什么人,有些急躁,我和福尔摩斯都没说话,但是我们暗暗较着劲,因为我们都知道,老探长在等的那个人,可能是他的情//人。

那个神秘客没让我们等多久便现身了,老探长极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我看得出他很欣喜。我们没有正面看见那人的模样,但是从他的皮靴,腰带,外套,帽子上明显看得出他是个男人。

他坐在长椅上,递给老探长一个饭盒,老探长接过来吃了起来,而那个神秘客就坐在一边看着他吃。这会儿我看见他的正脸了。这是个面目慈祥的老人,头发已经全白了,看上去比老探长还年长些,他笑得眯缝起来的眼睛,皱在一起的脸,甚至是随着风微微摇晃的头发,都表现出他为老探长的好胃口很高兴。

我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而福尔摩斯则得意的看着我。

“袖扣,鼻烟,”福尔摩斯说道,“这都证明他有一位男//性//情//人,他甚至会为探长擦靴子。”

“说不定是他的亲人,”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亲人会这样吗?”福尔摩斯用指关节敲敲玻璃,我看见神秘客捧起探长的手,脸慢慢向下,把嘴唇贴在对方的指节上。衬着昏黄的路灯,我发现探长似乎有些羞涩了。上帝啊,羞涩,我都想不出这位冷硬的老探长会做出这样的表情。

“他们是法国人,法国人这样很正常,在法国我给你个早安吻都不算什么,在英国人们才会大惊小怪。再或者这探长是老人的救命恩人也说不准,他说不定只是表达感谢呢。”

我看见他们的脸贴得很近,几乎就要靠在一起。“他们在干什么呢?福尔摩斯,我看不清了。”

福尔摩斯不说话。

我叫了出来,“天哪,他们在路灯下接吻呢!”我一定叫得很大声,因为邻座责备的瞪了我一眼,用法语嘟囔着什么,我猜他可能在说“没礼貌的英国佬”或者类似的话。

“我不知道你对此....”福尔摩斯做了个手势,“这么排斥....”

“你知道我的,福尔摩斯,我是个医生,我崇尚科学,”因为他的误解,我有点生气了,“我对这种事的态度可比我//国//法//律要开明多了。”

这会儿他们已经分开了,老人站起身,向探长挥挥手,探长并没有什么太多告别动作,但他一直望着老人离开的方向。然后他也站起身来,现在他和刚才窘迫的模样判若两人,重新恢复了严肃的样子,朝与老人相反的方向巡逻着,很快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外。

“我只是很惊讶罢了。”我说道,“他看上去比他的警棍还直。”

“我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华生,”福尔摩斯说道,

“----------Depending on the time of day, the French go either way. ”

事实上这不过就是个小插曲而已,我们仍然享用着我们的晚餐,气氛比之前愉快多了,我们谈论起过去的一些案子,演绎法,还有小提琴(那乐队终于停止演奏了)。我问福尔摩斯,哈德森太太会不会乘我们不在时把221B里里外外打扫上几十遍。福尔摩斯黑着脸说她最好别发现他藏在地毯下的植物碱。

十几分钟后,我们叫来侍应生结了账,便手挽手回旅馆了。

------The End-------

音乐剧的第一个泪点,never held a gun那里简直忍不住了,需要多少这样的赤子之心与一往无前才能换来一个自由的新世界